不!夏油杰的靈魂無法否認悟,所以靈魂尖叫了——哪怕天地倒轉,他也不會對悟下手!
祓本五條張狂地把汗?jié)竦陌酌繑n到腦后,狠狠一撞讓教祖情不自禁地哭叫不已:“那是因為,老子不是你世界里那個傻瓜,想著細心呵護邪教教祖,不讓他受一點傷害——結果卻適得其反,讓我們倆都走向萬劫不復了呢。”
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穿越過來的夏油教祖為這話里的信息量心搖神蕩,更羞恥的是,對明明和自己如出一轍的、但沒有殘疾的身體,他竟沒有絲毫自制力。“嗯,啊”教祖下意識地用右手遮住自己燒到快要滴血的臉,因、因為這個悟竟然將自己的戰(zhàn)斗型胸肌拼命聚攏,濕熱的舌頭旋轉舔著幾乎并到一起的,兩顆不知為何變得碩大、又硬得要脹破的乳頭!好、好怪!
祓本五條的滾燙則一直連接著夏油杰下身,整根進出著發(fā)出教祖“聞所未聞”的沉悶水聲!更可悲的是,這副身體內的教祖根本無力反抗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祓本五條以小兒把尿的姿勢將自己抱起,環(huán)繞這間大房間走來走去,使得巨根刺得更深,讓懷中人的哭叫散落了一路……直至來到了房間正中的落地大鏡前面,夏油杰抬起了沉重得幾乎睜不開的眼睛,看到了……恐怖的一根,如打樁機般在那本不適合承受之處,激起一陣陣晶瑩的水花,而那處竟也戀戀不舍地緊咬不放……
在祓本五條近乎泄憤地咬住夏油教祖緊繃的脖頸的時候,兩人一起射了。一雙大手幾乎要把乳頭充血變色的大胸肌捏爆了:“瞧瞧這輩子杰的肉體,是老子育成的,色情吧。”
“呵呵。”癱了好久才從高潮余韻中冷靜了些許的教祖,苦笑,“不是我那副要吞噬咒靈玉,所以各種程度上丑陋的肉體呢,所以才能和自己的悟圓滿吧。放心吧,在你的‘夏油杰’回來之前,我不會死的。”
“你不能死。”浴室里,祓本五條珍愛地擦拭著布滿壯觀吻痕,手腕也不免留下捆綁痕跡的肉體,以及濕漉漉的長發(fā)。隨后,他拉著抽泣得越來越大的夏油教祖的右手,向他講述了前世,那個在高專后巷給了杰最后安寧、而非私心作祟抱走囚禁在五條家的自己,于2018年10月31日以后,遭遇的一切。
而在另一個平行世界里,被放置Py了好幾天的祓本夏油,總算見到了一臉肅穆的繃帶家主:“我的靈魂竟然無法否認你——但是,我的杰也不會像你這樣,積極地自救。”強忍住被折騰壞了的胃部不適和右臂幻痛,艱難地吞咽著食物的祓本夏油,完全能感受到繃帶之下炙熱的視線。于是他放下食物,瞇眼狐貍笑,在家主悟不知是憤懣、還是別的什么表情之下,將一截紅舌,伸進了唯一能用的左手比出的“OK”手勢,正中那個小圈圈里:
“那是當然,做了十年邪教教祖的我,潔身自好,最多在夜不能寐的晚上,緊緊抱著五條袈裟,想象著不可能出現在上面的某只大白貓的殘香,又哪來的那些服侍技巧,好讓我在那天晚上,夾得‘小悟’那么舒服啊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我不能死。我死了,會引發(fā)一連串嚴重的后果呢。”
被封印、被污蔑、被當成怪物,哪怕是最后……那個祓本夏油也只在天上、向南的機場上見證過,卻令他痛到不敢回想的結局,都沒有讓繃帶悟臉上的表情出現一絲龜裂——只有聽聞“斷頭蜻蜓”的那一瞬間,繃帶從臉上層層掉落。
祓本夏油想做一個輕松攤手的動作,卻不料牽動了殘缺右臂的傷口,痛得他齜牙咧嘴:“果然,在基本沒有咒力的平和猴子世界生活得太久,又被我的悟各種意義上‘養(yǎng)’得太好,身嬌體貴得適應不了這個殘酷的咒術界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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