責罰命令一下,廳堂內的弟子們一改先前如雕塑般的面容,不可置信的面面相覷,若非礙於衙門規矩,鐵定會忍不住叫囂。
「大人!這……這太……」師兄又是詫異又是氣憤,吃了一把蒼蠅似的,一張臉難看至極,他不明白總補頭怎能無視眾人的輿論,聽信了謝璧安。
一旁的師弟不發一語,只是把發簪往謝璧安那頭遞過去。
謝璧安沒有被他人鄙夷的眼光影響,一副她說的就是實話,盡管她能感受到師弟不信服,只是屈於總捕頭的權威下,她照樣毫不羞慚的接下簪子,并回道:「蕪芁領罰!」
然而,總捕頭卻沒要散場的意思,目光復雜的望著謝璧安,有點疼惜,但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,他在心中反覆詢問自己,難道他真的過於袒護她了嗎?所以才讓每個人都誤以為她倚靠特權在為所yu為?
其實他并不覺得自己在管理衙門上有過份的偏頗,雖然謝璧安給的理由與以往她的作風不符,但他沒有多疑,且仍然堅信她不會主動放走囚犯是有原由的,畢竟──
「你們啊……」總捕頭掃視著廳堂內忿忿不平的弟子,輕輕啟唇,「我看顧蕪芁多少年了,她嫉惡如仇的X格我清清楚楚,你們都看過,每個囚犯不論是基於何種原因犯下罪刑,她從不網開一面,既然如此,誰能跟我說她放走穆姓囚犯是何故?」
他兀自冷笑,「不要跟我說是因為上午時的爭吵,若是這樣,別說放走,連畫押都不可能,蕪芁會留著他,直至找到幕後主使者,再讓兩人一同論罪,這種事情她以前沒少g過。」
醍醐灌頂,原本不解總捕頭抉擇的弟子們默契的低頭,反省似的Si盯著地磚。他們回憶起「范蕪芁」說一不二的y脾氣,登時覺得總捕頭言之有理。
「大人,請容屬下說句話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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