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璧安與眾人一同前去議事廳堂,心里不免帶著幾分僥幸,不論是上午還是現下,皆走運的有人領著路,好讓她不會因為迷失方向而遭人猜忌,但是……
前方一位同袍掌中的物品,有很大的機會將她推入水深火熱中。
不過認真想來,那東西不代表什麼,謝璧安一路上安慰著自己,她也只是作賊心虛,理所當然的把嚴重X無限放大,其實要以那為證,直指幫助穆姓囚犯的是她,并不容易。
如此一想,懸蕩的心終於安穩了點。
不遠的左前方有棟建筑燭火大亮,足夠容納千人的議事廳堂在黑夜中彷若一盞明燈,照耀整座Si氣沉沉的衙門。
一夥人走近,謝璧安掃了眼周圍,只見左側的廳門敞開,兩邊各站著高舉火把的人,而右側是一塊寬廣的空地,因視線受光源局限,暫且望不見盡頭,只知道目光能及之處,滿是一動也不動的衙門弟子,恭順的垂首,如雕像矗立。
氣氛霎時變調,沉悶且Si寂,彷佛誰出了點聲就會被即刻絞殺。謝璧安不自覺放輕呼x1,看著一起過來的同袍們熟練的混入空地的人群中,好似早已知悉自己該站的位置。
謝璧安放緩步伐,後頭的同袍接二連三的越過她,一位又一位自然而然的融入,她盯著前排的人,各個面無表情,像是屍T,僵y得擠不出一絲制式化的笑。她忽然有種強烈的孤立感,覺得自己與這里的所有格格不入。
「蕪芁師姐。」
她聞聲轉頭,見那人站在廳門口,拱手繼續說:「大人請您進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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