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晃了晃頭,想起半夜發生的事,她快步回到臥室。
直到看到那對珍珠耳墜完好地放在床頭柜上,她才松了一口氣——
至少一切都是真的,不是她在做夢。
她把耳墜拿起來,手指在瑩潤的珍珠上m0了m0,才定下心來。
不管怎么樣,牛馬總還是要上班的。
在出門之前,她還是把那對耳墜戴上了,然后在客廳桌子上給赫昭留了一張字條。
雖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還會不會回來……
邁出門的時候,好巧不巧的,她再次和對門的新鄰居碰到了。
在她還愣著的時候,男人已經跟她點了點頭:“早。”
灰黑sE的長發依然束在腦后,不過今天他卻換了一副眼鏡,從無框眼鏡變成了帶著鏈條的細金屬邊框眼鏡。
那種現實生活中很少見到的鏈條框鏡,戴在他疏離的臉上卻毫不違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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