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倦仿佛一瞬間侵襲而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喃喃著回了一句“晚安”，便再也撐不住地合上了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如赫昭承諾的那樣，這晚的第二覺她睡得非常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有了那些擾人的荒誕夢境，她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地睡到了鬧鐘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關(guān)掉了手機鬧鈴，掙扎著坐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安睡在她枕頭旁邊的龍卻不見了蹤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，邊四處打量邊喊著他的名字：“赫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空空蕩蕩，沒有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這個公寓也沒多大，就三四個房間，很快就檢查完一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條龍真的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寧亦荼站在客廳，四周明明是自己最熟悉的房子，卻因為一個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的龍變得冰冷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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