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淵先一步敗下陣來,不甘地投降。
“……我戴了手套。”
杜莫忘面對他時是格外乖巧的,絕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,這點兒幸福被她悄悄咽下去,熱騰騰地沉到心底。
白子淵回過腦袋,繼續煮茶,杜莫忘跟樹袋熊似地掛在他后背上,跟著他的動作移動,白子淵竟沒把她推開。
開柜子的時候她瞥見工具欄里的紅sE橡膠手套,上面還殘留著水珠,她眼角cH0U動了一下。
應該不會是這個手套……吧?
她忽然覺得sIChu瘙癢難耐,松開白子淵的腰往浴室走。
腰上難纏的桎梏消失,白子淵下意識地出聲:“做什么去?”
杜莫忘沒好意思說膈應,含糊地說上廁所。
她脫掉內K扔進垃圾桶,又撕了衛生紙r0u成團丟進去,蓋住內K,裙子下只穿了條羊毛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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