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軟的軀T從身后貼上來,背上襲來一陣熱意,兩條手臂從后面圈住他的腰,抱了個滿懷。
即將吐出來的心忽然就卡在了喉嚨里,堵在喉口不上不下地痙攣。
后背被毛絨絨的腦袋抵住,撒嬌地拱著,她低聲說:“哥哥,謝謝你幫我洗內K。”
白子淵偏頭,見到她埋在他衣服里只露出的一雙漆黑的眼,眼睜著,睫毛時不時顫動,亮閃閃地仰視他,眼眸碎光似風拂過水波粼粼。
她雖不Ai笑,卻有雙常常喜樂的眼睛。她自己都發現不了,她望他時總滿眼歡喜。
刻薄生冷的話語含在嘴里,融化成了低低的沉默,舌尖輕動,再說出來時竟帶了點溫暖。白子淵淡淡道:“洗衣機洗的,我只是倒了洗衣Ye,按下開關。”
杜莫忘的臉埋得更深了,柔軟的衣料已經爬上了她下眼瞼,明亮的眼睛微微彎了下,瞥開視線。
“騙人,我用洗衣機洗過,會壞。”
悶悶的聲音從他衣服里傳出來,隔著衣料他感覺到她說話時吐出的熱氣。
白子淵不說話,眼底浮起一層薄怒,耳根微紅,纖細上挑的眼尾冷冷地斜睨下來,幾根纖長的睫毛如同尾羽般密密匝匝地半遮眼瞼。
杜莫忘也默然地轉過眼珠抬起眼睛望他,兩人靜靜地對視,唯余沸騰的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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