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不論是以醫師的身份,還是以朋友的立場,邵以鳶先前就認知到——裴千睦變了。
自從救回裴又春,他的情緒、行事方式,乃至於某些細微的反應,都出現了難以忽視的偏移。
近期,邵以鳶曾嘗試與裴千睦G0u通,只求他能理解,再這樣下去,他會親手摧毀裴又春僅存的容身之處。
無奈對此心知肚明的男人,明顯無意深談。
邵以鳶也清楚,自己終究是個外人,并無資格過度g預。
可如今,情況有所不同。
他的患者尋求他的幫助,便已涉及醫療責任。他沒理由繼續坐視不管。
望著眼前無助卻清醒的nV孩,他想支援她脫離當前的困境,也盼讓重要的朋友不再迷失。
當日的診療結束後,邵以鳶回到轎車里,但未立刻發動引擎駛離宅邸。
他向後靠上椅背,閉了閉眼,思緒不自覺回溯至多年以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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