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裝的?」采云怒極反笑,「阿瑾對你來說就這一個字,裝?」
黎文咬著唇沒有回答。
采云冷笑了一聲,恢復了冷淡的神情。「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。阿瑾沒Si,被我救回來了。」
黎文猛然抬頭,瞪大的雙眼寫滿不敢置信。
「抱歉啊,你父親醫術高明,師承令尊的我雖然只習得皮毛,要留住阿瑾的命還不至於做不到。」采云語帶譏諷道:「門外的守衛我撤掉了。你若是還要臉,就自己滾,滾得越遠越好,永遠別再讓我見到你。」
采云說完便轉身離開,重重甩上房門,「碰」的一聲回響在屋內,也震蕩了黎文的內心。
黎文一動也不動地僵在原地。
是,毒是他下的。
他憎恨白瑾很多年了。
從他記事起父親就不在身邊,一年都不見得能見上一次,只有母親和兄長陪伴他長大。但每到冬天,母親都會把兄長送去杭州,說是父親帶京城的六皇子殿下到西湖過冬,六皇子與兄長同齡,可以一起玩兒。他不甘心最喜歡的兄長被別人搶走,他也想要兄長陪他玩,可是兄長不能不去杭州。
等他大了些,母親也曾問他,要不要跟兄長一起去杭州?但他對那個搶走兄長的皇子滿心怨氣,一點都不想看到他,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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