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那個名字,黎文倏然瞪大了眼。
「師父時常向我提起你。」采云剛剛搧了巴掌的手還停在空中,彷佛隨時會再次揮出;他的呼x1也變得有些急促,x膛上下起伏得劇烈。「幾年前失去的大兒子蘇容,還有留在家鄉難以放心的小兒子蘇文。」
黎文別過臉沒有說話。
「你父親花了大半輩子照顧阿瑾,用在他身上的心力b親生兒子還多,好不容易讓阿瑾健健康康活到現在,」采云的聲音似乎因為氣極而微微顫抖:「卻被你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家伙……」
「我知道他奪走了我兄長就夠了!」黎文忍不住大吼。
啪!
第二個巴掌再次落下,力道之大讓黎文差點跌落椅子。
「奪走你兄長的不是阿瑾,是疫病,連你父親都束手無策的疫病。」采云喘著氣,方才的巴掌似乎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。「阿瑾救不了蘇容,但他……盡全力保護了你父親。」
采云這番話讓黎文的大腦忽然空白,「什麼意思……?」
「你跟著阿瑾的這幾個月,他為人如何,你還不清楚嗎?」采云問。
「那難道不是他裝的嗎?」黎文沒多想就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