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進教室,桌面像一座小小的展臺:
一只深藍運動護腕、一張印著「試播時段」的廣播站通行卡、一份用透明膠封好的臨時通行證,還有一個乾乾凈凈的保溫袋。
我愣了兩秒,才按順序把它們排好——像把不同的心意擺進各自的位置。
陸行之先到,步子一如既往乾脆。他把秒表倒扣,語氣裝得很隨意:「護腕順路放你這兒。跑樓梯別逞強。」
我捏了捏護腕的彈X,點頭:「謝謝。」
他抬了抬下巴,像想說什麼,又把話吞回去,只補一句:「中午我去畫C場內圈的叉,別踩那格。」
第二節下課,江見川探頭,拍了拍門框,像在打拍子:「這張通行卡,下午你可以來廣播室坐一會兒。順帶——」他cH0U出一張小卡,「我做了個播單,都是輕快的,考前不壓心跳。」
我接過來,笑:「你居然不毒舌?」
他挑眉:「毒舌要看場合。你只負責坐下聽歌就好。」
午休前,孟時岳把臨時通行證推到我面前,封邊壓得很平:「教學樓這一側下午會有施工,這張證可以讓你走外廊。今天人多,你如果想,我送你一段。」
我看著那行小字,點頭:「證我收。路我自己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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