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傳來敲門聲。兩個學生走進來,臂章是「校運熱搜」。那個大一生眼神慌慌的,捏著帽沿說:「對不起,我以為是正能量——」
江見川在一旁補一句,聲音輕:「引述≠移花接木。你可以報導規則,別讓臉當封面。」
大一生點頭,聲音更小:「我懂了。時間窗內必撤回,以後先問社內授權。」
我聽著,心里那顆快爆的氣球慢慢放氣,怒退到不刺人的程度。
結尾時,主任把一張印好的小卡遞給我:「這是申訴窗口和撤文時限。也麻煩你今天在廣場的微分享里,只說你方事實。」
我「嗯」了一聲。清嶺在門邊,沒cHa話,只對我做了個很小的手勢——一、二、三。我的呼x1立刻對回拍子。
陸行之站在走道另一頭,見我們出來,只說:「側門b較空。」然後把一張小紙塞到我手心,是他畫的避開人cHa0路線,旁邊標注:順路。
我忍不住笑:「你這個字用到變成地標了。」
他假裝沒聽見,耳尖微紅。
中午廣場,臨時舞臺只放了三張凳子。江見川開場:「名單怎麼登記,你就怎麼叫。今天我們不問八卦、不問身T、不問以前你是……,只問你希望大家怎麼做。」
他把麥輕輕遞過來。我坐下,感覺到背脊那一瞬的緊——先在心里一、二、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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