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一個問題:你希望別人怎麼叫你?」
「用我自我介紹的那個名字——唐寧。」我把字咬清楚,「如果不確定,先問。」
他笑:「第二題:朋友遇到偷拍時,怎麼做?」
「胡椒先上,」我用我們的暗號答,「存證→撤文→教育,情緒後放。」
「最後一題:你最近在練什麼?」
我抬眼,光從葉縫漏下來:「練第一則訊息給她,還有在公共場合先用我的名字喊人。」
人群有一小段安靜,像風剛好停在那兒。我聽見自己聲音落地的聲音——不大,卻實在。
訪談結束,江見川把麥收起,悄悄說:「這段我剪進廣播,不點名,只點方法。」
我「嗯」了一聲。顧清嶺抬起手,遠遠對我做了個像「舉bAng」的手勢——接力就算你的拍,我看懂了。
午後C場,接力的交接帶練習。
陸行之站在白線後,把bAng交給清嶺:「角度再低五度,距離拉二十公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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