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腳步聲遠了。我把門打開一條縫,門口放著那個被我們磨得發亮的手把。我捧起它,手心有一種說不清的沉。
我把它擺到書架上,和便條紙并排。這些年少的東西,突然都被擺到了「往前走」的隊列里。
晚飯後,我媽收起餐具,忽然問我:「後天,周五,他如果想來看你,你自己覺得呢?」
我放下筷子,想了足足半分鐘。
「可以見,」我說,「在樓下的樹蔭那里,開放式的地方,不會太b人。」
我媽點頭:「那就這樣。你要是害怕,我就在旁邊便利商店等。」
我低聲笑:「你別當跟班?!?br>
「那我當後援?!顾A艘幌卵劬Α?br>
洗完澡,我對著霧氣里的鏡子在心里演練——見面要說什麼?不說道理,說近況。不要替他決定立場,只說我現在的感受。
我按熄燈,躺回床上,手機亮了一下,是他的新訊息:【周五我有空,到時候把借你的卡片也拿,你不是老忘記帶錢包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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