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梓泉還是頭一次瞧見褚末動怒。
方錦書和褚末的婚事尚未談定,在大悲寺褚太太來訪時他并不在,就更不清楚這其中的緣故。他只以為,是自己不夠了解褚末的緣故。畢竟,兩人的結識是因為喬世杰,而喬世杰游學之后,他們往來不多。
但郝君陌卻不一樣,他正是敏感的時期,褚末的反常,讓他嗅出了不一樣的味道。
作為東道主,鞏文覺連忙兩廂勸了。祝文澤的小廝去打了干凈的水來替他清潔著,只是衣袍上的酒漬暫且無法了。
男子出門,又不像女人家那樣麻煩,還會特意提前備下一套衣服。幸好干透之后,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。
祝文澤悶悶地坐下,喝了一口酒,在心頭將褚末列入拒絕往來的名錄中去。這件事他理虧在先,卻也不好發作,只能認了這個虧。
鞏文覺相勸,褚末自然要給他這個面子。平復了一下情緒,便重新談笑風生起來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,方才是怎么回事。只是聽見有些對方錦書不敬,便如此沖動。他捫心自問,這究竟是怎么了?
發生了這場尷尬,一眾少年郎便有默契地揭過此節不提。
盤桓了一個下午,再長的酒宴終會散去。眾人一一替鞏文覺送上祝福,并囑他給喬世杰帶話。
伍勁松道:“你走的時候,我來洛水碼頭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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