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梓泉對他怒目而視,這個祝文澤實在是過分!但在這樣的場合中,又是鞏文覺相邀的送別宴,他卻不適翻臉,畢竟對方也沒有明說什么不好的。
但他能克制,不代表別的人也能。
褚末拍案而起,拿著手邊的酒杯就潑了過去,澆了祝文澤一頭一臉。就連坐在他身邊的少年,也被連累著潑到了身上。
“你干什么?!”祝文澤惱怒,騰地站起身來抖著身上的酒水。后面伺候的小廝連忙奉上手帕,替他擦拭臉上往下滴落的酒珠。
“瘋了嗎?干卿底事!”祝文澤伸出手指著褚末。
對啊,他對方錦書言語不敬,人家正牌哥哥坐在那里都沒動靜,他褚末激動什么。
祝文澤的言談同樣惹怒了郝君陌,但還沒等他動作,褚末比他還快。沒想到這個金相玉質的少年,也會有這樣的時候。
郝君陌狐疑地看了一眼褚末,只見他漂亮的眼睛里燃著怒火,嘴唇緊緊抿著,怒氣讓他的胸口上下起伏。
“與我何干是吧?”褚末冷冷一笑,道:“路見不平自然有人踩!堂堂男兒,竟學那長舌婦人,在后面嚼人口舌。”
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,讓一干男兒汗顏。
只是,這背后卻經不起仔細推敲。若說嘴碎,為何之前議論旁人的時候,他不出言制止,輪到方錦書的時候,便勃然大怒?
不過他這樣一說,哪個男兒愿意承認自己是那長舌婦人,便紛紛緘口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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