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聚好散這個詞像根刺。
三年前那會兒,鹿銘和蕭傅申分得不是很T面。
鹿銘甚至把蕭傅申家里邊兒能砸的東西都砸遍了。
那是鹿銘和蕭傅申交往以來,哭得最慘的一次。他本以為這樣,不T面地把自己的情緒毫無保留地扔出來、攤開來,蕭傅申就會清醒。聽到這些破碎的聲響,看到這樣失控的他,蕭傅申會意識到自己錯了,會心疼他,會上前攥住他的手心,把他拉到自己的懷里,用溫柔地聲音喊他寶貝,同他說:「聽話,我們和好。」
可是蕭傅申沒有,反倒是冷下臉,寡淡地問鹿銘,是不是瘋了,至不至於鬧成這樣。
怎麼不至於?
他和蕭傅申在一起的三年,才知道,原來他一直是別人的代替品。
如若不是今天他和蕭傅申去見家里人,聽見蕭母隨口說的那句,「小鹿笑起來可真像存存啊。」
鹿銘大概會繼續裝傻,哪怕他早猜到了。
蕭傅申Ai的不是他,只是他笑起來的樣子。以前他老Ai問蕭傅申喜歡他什麼?蕭傅申說,喜歡他的肆意和張揚,喜歡他的笑,喜歡他的神情。可如今鹿銘發現了,蕭傅申口口聲聲說喜歡的,不過是因為那樣張揚肆意的他,像極了蕭傅申那個Ai而不可得的人。
可不可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