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蕭傅申,現在的我們不欠好聚好散了。」
——?
&上桌時還冒著煙,咖啡的氣味很濃厚,像是在碾壓對桌人的氣勢。鹿銘走向蕭傅申,指了他正對面的座位,「這兒有人嗎?」
蕭傅申有些意外,鹿銘并沒有閃躲他,從眼神到行動。鹿銘的神情自然,語氣稀松平常,就好像他倆只是好久不見的朋友。
啜了口曼特寧,蕭傅申應道:「沒有。」
點點頭,鹿銘很隨意地拉開椅子坐下,「聽軻軻說你每天來。」話的尾音懸在半空,遲遲落不下來。鹿銘看了蕭傅申一眼,端起嚐了口,「怎麼?很喜歡我們店里的咖啡?」
蕭傅申沒有說話,他心里不好受,有GU很莫名的情緒,在那杯被人端到蕭傅申面前的那一刻起就開始波瀾。
以前的鹿銘是那麼怕苦的。
在蕭傅申的印象里,鹿銘嗜甜,像孩子。他會嫌棄蕭傅申喝的曼特寧苦,卻還是y要搶來喝上兩口。他倆在一起那會兒,出門,無論去到哪家咖啡館,蕭傅申從不見鹿銘點黑咖啡。鹿銘總說,沒有糖N,咖啡就是個自討苦吃的玩意兒,不明白蕭傅申為什麼喜歡。所以他都會加上兩包糖,盡管點的是馥列白。
蕭傅申沒有回答鹿銘的問題,過了好半晌,只說了一句話。
「你現在喝咖啡不加糖N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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