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之后,蕭宇出去接待,我躲在暗處,看著來人,年紀小四十了都,不過對方看著還挺警惕的,不過我也不在意。
“毛哥,這次事情緊急,我就實話給你說了,上次我從你手里買的畫,被我表弟看到了,我表弟是個古董迷,手里有錢的很,看上了我家里的那副畫,死活都要買走,一下就給了我十萬?!?br>
“畢竟是親戚,我也不好拒絕,所以就想著毛哥你,我那表弟說了,只要有東西,價格不是問題,你也清楚,收藏界的那些人,癡迷這些東西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。”
“現在我表弟也在上面,大家也就談談,買賣不在仁義在,所以毛哥給我這個面子吧。”
蕭宇說完,這姓毛肆也是一臉為難的樣子,可能是因為利益的驅使,所以他跟著蕭宇還是上來了。
餐廳包廂之中,我看了一眼毛肆,然后讓他們坐下。
酒過三巡之后,這毛肆開口;“聽蕭宇說,你也想買畫,不知道你要多少?!?br>
我放下手里的酒杯,看著杯底的幾只卵蟲,也是呵呵一笑;“不急,這畫的事情咱們先不談,看你的應該,應該不是普通人,你能和蕭宇有這樣的小交情,我也是意外,但是你要清楚,你只是一個御氣境境界?!?br>
“剛才咱們喝的這個酒里面,我不小心往里面添加了一些東西,算算時間,也應該發作了。”
在我說完之后,這毛肆臉色直接就變了,然后整個人變得很不自在。
“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
“苗疆蠱毒而已,別說是你,這新品蠱毒,就算是劫太清的修士,也很難驅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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