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我家的那副畫,也是幾個月前,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帶出來的,本來我是請他吃飯的,但是看他要將那副畫燒了,我覺得可惜就從他手里買了過來,回去我不敢說實話,就說是幾千塊買的。”
聽蕭宇說完,我嘆息一聲,然后也沒有再說什么。
至于他的上司,我也懶得去管,只要將這個組織的核心人物控制起來,剩下的這些人就是無頭蒼蠅。
“對了,那些和買家交易的人,是這個組織的核心人物嗎?”
聽到這里,蕭宇搖搖頭;“這個我不清楚,聽毛哥說,這個組織的高層都是在背后操控,根本不在這里,就是和買主交易的,也是組織的二把手。”
要是這樣的話,那這個問題就有些麻煩了。
“停車!”我開口說道,現在老巢雖然在大嶺這里,但是如果抓不到幕后的人,我現在動他們,就等于是打草驚蛇了。
“剛才給你打電話的這個人,想辦法約他出來,就說你有事求他,約到市里最好的酒店,就今天下午。”
至于大嶺的這些人,我也沒有著急動手,現在先從蕭宇上司這里知道一些有用的在動手也不遲。
我要的是幕后的大魚,而不是現在的這些小魚仔,小魚仔再好吃,也沒有大魚的誘惑大。
到了下午三點,我正在沙發上打坐休息,蕭宇走進來,說是他的上司同意出來,但是時間只有半小時。
聽到這里,我也是呵呵一笑,現在是時間半小時,到時候是不是半小時還是由我說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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