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開口,而是拿著指甲刀修剪指甲。
“現(xiàn)在你一個晚輩,在我這里指手畫腳,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!”
聽到樊庸的質(zhì)問,我冷笑一聲。
“樊會長,有件事情,我希望你不要弄錯了,我傷你的人,你是說姓范的嘛,他還算人?在我眼里,他根本就不是人。”
“還有你這幾個協(xié)會的人,這溜門撬鎖的本事真的是一絕啊,我都想問一句,是不是你教他們的。”
“至于你說的我是晚輩,我就更不敢恭維了,你當你是什么東西,還說我不把你放在眼里,你以為你是誰,值得老子把你放在眼里?”
“你一個永州市的風水協(xié)會,和荊州蘇州這樣的協(xié)會也不過是平起平坐的身份,比起上海協(xié)會的陳桑,是不是就差的多了。”
“就一個陳桑,老子都沒有把他放在眼里,更何況是你。”
我這一席話,直接激怒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樊庸面色難看,跟在他身后的人面色同樣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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