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里,樊庸面色冷峻。
呵呵呵!
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,其中有幾個直接笑了出來。
“常德風水協會幾十年了都沒有會長,你是從哪里冒出來,還會長,就你這個樣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毛都沒有長齊,竟敢說別人是會長。”
聽到這里,我也沒有開口反駁,而是看著樊庸。
“樊會長,這樣的話我不知道你聽了是什么感受,反正我是聽得很不舒服,不知道是樊會長自己動手還是我親自動手?”
聽到這話,樊庸面色也不好看。
“蕭會長,按照規矩,你是晚輩,我是長輩,你是不是該尊重我一下。”
樊庸這話的意思,很明顯!
我呵呵一笑,然后看著他。
“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辦法綁了我的人,但是是你動手打傷我協會的人,這是實事吧,現在你要我贖人,這是幾個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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