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那孩子的母親已經投河了,尸體都還沒有找到,你們就要對她的女兒下手,于心何忍。”
“今天老子就把話撂這,誰想帶走這個孩子,就是在和我作對,誰和我作對,下場就和那道士一樣。”
說完,我將手里的鐵棒扔掉,至于這些村民,都是愣頭一個。
并不是我鄙視他們,而是他們的做法已經令人發指。
至于那個道士,根本就不陪做人,不知道從那里學來的旁門左道,就想著那孩子生祭。
過陰地,別說一個孩子,就是生祭十個孩子,都不可能將大橋立起來。
“你們不過是想建一座通向村外的大橋,我給你們一個機會,只要你們將女孩母親的尸體找到,這個橋我想辦法讓你們立起來,在沒有找到之前,誰要是在敢聽這道士滿嘴胡言亂語,下場就和他一樣。”
聽我說完,這些村民直接離開,至于那個道士,也被抬著離開了。
到了晚上,我和木海不斷的安撫這小女孩,可是小女孩就是不說話,其實換做任何一個人,經歷過這樣的事情,心情都不會好了。
這個時候院子門被推開,坐在我旁邊的小女孩嚇了一跳,直接抱著我。
看到這里,我下意識的抱住她,進來的是木海的叔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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