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鐵棍下去,那道士就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原本吆喝的挺帶勁的村民,看到這里直接軟了下來。
至于那道士,我自然不會直接打死他。
在經過村長跟前的時候,我也沒有留手,直接一腳從上面給他放下去了。
“現在,我就問你們一個問題,你們家里都有孩子,如果讓你們把孩子交出來生祭大橋,你們有誰會愿意?”
聽到我的質問,沒有人敢開口,只是靠在一起目光冷冽的看著我。
“她可是一條人命啊,人命啊!”
“她沒有家人沒有戶口,就可以被你們拿來生祭嗎?”
“你們這是在殺人,要遭報應的知不知道!”
對于這件事情,我承認我偏激了,但是對于在大庭廣眾之下去殺害一個孩子,這樣的事情我不敢去想,別說是一個孩子,就是一個大人,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候,那種恐懼都是可想而知的。
事情不落到自己頭上,永遠不是自己的事!
“要是沒有這個孩子,從你們家中挑出一個孩子,你們是否會愿意讓自己的孩子去生祭大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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