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如此,呂文就越想要和他打賭。
“賭注可以改,要不這樣,你輸了,當著所有人的面,叫我當爸爸,要是你贏了,隨你開條件。”呂文沉聲說道。
“你真要和我賭?不怕輸?”何金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這呂文,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
之前,已經好幾次栽在自己手里了,還不懂得吸取教訓,還敢來挑釁他。
“哈哈,輸的人是你,何金銀,你是不敢賭,怕輸吧。”呂文大笑著,用著激將法,激將著何金銀。
何金銀聳肩說道:“既然你自找其辱,行,那我滿足你。這個賭,我和你打。”
“你看,那里有一位女士,帶了一條泰迪犬入場。你不配做我的兒子,可你若是輸了,你就叫那條泰迪犬,當爸爸吧。”何金銀戲謔道。
呂文臉色無比難看,這何金銀,真的太氣人了。
不過,呂文自認為不可能輸,所以不管何金銀提了什么過分的賭約,他都同意。
“行,何金銀,就按照你說的做。”呂文點了點頭。
就這樣,賭約成立。
“哈哈,這個何金銀,真是自找其辱啊,居然和呂少打賭。他輸定了。”楚蕁看到這一幕,高興無比,終于可以看到何金銀出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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