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讓旁邊的沈天雪,雕刻用的工具拿上來。
片刻,沈天雪,將工具拿了上來。
雕刻之前,呂文戲謔道:“何金銀,如果你不會雕刻,那么,你這一次上臺,就是前來誹謗我。誹謗我,你該當如何?”
“那要是我會呢?而且,雕刻出來的水準,你比高呢?”何金銀拿著雕刻刀,暫時沒有動手,而是反問呂文。
“哈哈…比我水準高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呂文大笑,覺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何金銀聳肩。
“要不這樣,我們打個賭。如果你雕刻出來的雕刻作品,比我高,那么,就算我輸了。而如果你雕刻出來的作品水準比我高,則你贏。”呂文沉聲說道:“輸的人,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,叫對方爸爸?如何?”
他要用這種方法,羞辱何金銀。他可不認為,何金銀的雕刻水準,會比他高。
雕刻,這是一門手藝,沒有十幾年花在上面,很難有小成。
他在雕刻方面,天賦異稟,而且還拜了江北第一雕刻大師,也就是他爺爺呂榮華為師,學了已經有十幾年了,他不覺得,何金銀在雕刻方面,會勝過他。
“叫爸爸?呵呵,做我兒子,你呂文配嗎?”何金銀搖頭,這個賭,他不打。
賭注不公平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