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崇業總覺得哪兒不太對,但是車子爆胎也是動不了的。
司機很快下車,繞到車后去看,過了好一會兒,都沒有什么動靜,他愈發覺得不太對了,放下窗戶伸頭出去,“小孟,好了沒有?”
并沒有人回應他的話,而下一秒,另一側的車門卻被拉開了,一個人坐了進來,他驚覺不妙,剛要伸手去拉車門,一枚泛著寒光的匕首已經橫在了自己的脖子前,頓時,一動不敢動了。
他到底是經過那么多年的摸爬滾打歷練出來的,只是微微的一驚,很快就鎮定了下來,沉聲道,“你真是好大的膽子,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?”
“呵呵。”對方冷笑了兩聲,并沒有回答他的話。
“如果你想要錢財,邊上的包里有個錢包,里面的錢你都可以拿去,不過證件要給我留下來,我保證不會報警,你可以拿了以后離開,人走到這個份上,一定有自己逼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表現出很寬容很理解的樣子,他繼續說,“你選的這個作案地點很不錯,但是你找錯人了。要不了多久,會有警察巡邏經過這里,你如果不想被抓個正著,聰明一點,趕緊走。”
“哼。”然而不管他說什么,那個人并不開口說一句話。
這種沉悶的氣氛讓他隱約不安,試圖從眼角撇過去,到底是什么人,只是稍稍動了一下,眼前一道黑影掠過,他只覺得后頸一陣酸麻,眼前很快就模糊起來,頭一歪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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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振雄在家里有些坐立難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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