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堅持,江云紳便也沒有再勉強,“好吧,那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凌晨雪點頭,把手心里的小瓶放好,再次看向他,“謝謝!”
叫了車直接回靳家,果然如她所料,靳容白也并不在家。
她雖然不太清楚靳易笙到底在做什么,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,最近,他正在按照他計劃當(dāng)中,一波又一波的整他這個恨了二十多年的,同父異母的大哥。
對于此,她不想管,更不想介入,不管他們誰贏誰輸,對自己而言,都沒有半分的好處,她想要整個靳家都垮掉,靳家的每一個人都不要有好下場,這才是她最想要的。
徑直朝著里面走進去,看到祁玉燕正在跟傭人吩咐著干活的聲音小一點,不要驚到了少奶奶,她還在睡覺什么的,不由得冷哼一聲,人人都把姓簡的當(dāng)寶,明明她這樣一個正兒八經(jīng)的千金大小姐,卻被當(dāng)成了草,這是什么世道!
看到她,祁玉燕有些驚訝,不過也還是揚起了笑容,“雪兒回來了啊!這些年都在你娘家住,燕姨可還真有點想你的。怎么樣,今天是回來拿點東西,還是就住下來了?”
凌晨雪扯了扯唇角,再不似以前那般的俏皮而又體貼,臉上揚著似有若無的笑意說,“燕姨,你這話說的可就有點怪了。我既然嫁過來是靳家的人,當(dāng)然是要住在這里的,怎么能說,我回來拿點東西。還是說,您不希望我回來住啊?”
被噎了一下,祁玉燕有點無奈。
這孩子自從嫁給易笙以后,一天天的對她跟對敵人一樣,難道說,人是會同化的嗎?明明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。
“你想住當(dāng)然可以住了,這是你的家,不過最近你都沒住下來,燕姨才多嘴問了一句。成,當(dāng)我說錯話了,既然要住下來,那就安安心心的,你這預(yù)產(chǎn)期也快近了,在家里也好就近照顧著點。”
“燕姨您又糊涂了,我這雖說月份不小了,可離著預(yù)產(chǎn)期,至少還有三個多月呢,您這是只記著自己的親兒媳,就把我這個干閨女給忘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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