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說,跟父親有多大的關系,但是隱隱覺得,也不會一點干系都沒有。
因為的確從那之后,厲家一直是順風順水,平步青云的扶搖直上。
“說說看,你都有什么發現?”敲了一下桌面,靳易笙提醒他回神。
輕咳兩聲,厲庭遠也正色進入正題,“發現也許也算不上什么,不過我的確知道,家里曾經有過一幅張大千的真跡,可是那幅畫后來為什么不見了就不知道了。至于跟簡竹山落馬關鍵性的那副是不是一樣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知道什么,就都說出來,大家也一起分析下。”
“我知道當年是江家出手送的,后來被查到也是因為這幅畫,所以簡竹山落馬以后,江家也就沒落了。”
“你說江家,是之前b市那個風云一時的江家嗎?”他想了想問道。
“對。我雖然自信,不過也不得不說一句,如果江家還在的話,就這么順利的做下去,我們厲家,未必會敵得過江家!”
“呵呵,再厲害的老虎,也抵不過一群餓狼!”冷笑兩聲,靳易笙說道。
沉默了一瞬,厲庭遠說,“你說的如法炮制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雖然說了這么多,可還是不太明白和理解他的這四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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