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卻搖了搖頭,“我也并不是很清楚你究竟想干什么,你讓我查當年的這個事情,有什么意義嗎?”
“有?。 彼c頭,“如法炮制啊!”
“如法炮制?!”
“坦白說,當年簡竹山是什么位置,何等的身份和地位,可還不是一樣栽下來了?如今,不管是我大哥,還是你大哥,有哪個比得了當時他的位高權重?你還怕,不能把他們拉下馬嗎?”
聽到這后面的利益關系存在,厲庭遠的眼睛也亮了起來,不過,也只是那么一瞬。
“說得輕巧,當年究竟怎么一回事,不過也只是幾分猜測。我雖然知道一些,也知道的并不多,如法炮制,讓說我們怎么如法炮制?!”
“就是這么輕巧!所以我讓你去你父親那里找找線索,當年你們厲家,跟簡竹山多多少少也算是有點梁子在的吧?如果不是簡竹山倒了,你們能這么快就把生意穩步擴張到現如今的地位?”
厲庭遠沉吟了下,當年他曾經和父親去找簡竹山疏通關系,當時父親教導他,如果想要在一個城市扎根發展下來,就一定要先疏通好各種關系,有了關系,才能好辦事,可是,在簡竹山那里,卻吃了前所未有的閉門羹。
當時他的厲聲訓斥,即便是那個時候還年幼的他,也記在了心里,更何況是父親那樣在商政界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老油條。
出了簡家的門,他清清楚楚記得,父親臉上陰鷙的面色和狠厲的眼神,還有那句,“走著瞧!”
再后來,大約也沒過了太久,簡竹山果然就落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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