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還拽文起來了。我就是說,這威廉看著年紀也不大,他們家祖傳的?還有,他中文這么好,跟你關系又這么鐵,不是你們倆之間真的有什么基情吧?我跟你認識這么多年了,我怎么不知道啊!”
橫了他一眼,靳容白說,“我在美國念書的時候認識的,我跟他之間,有一段過命的交情。這里我來過一次,覺得還不錯,后來選結婚的場地,我就想到這了。他倒是很痛快的就答應了,我也是沒想到會這么順利。”
“噓――”吹了一記口哨,祁慕說,“過命的交情,聽著這里面好像有故事啊。”
“一個小插曲。”他淡淡的說。
“你們兩個快一點啊,老人家了啊,慢吞吞的!”前方不遠處,路瑤轉過身來朝著他們大喊道。
勾起唇角笑了笑,祁慕睨了他一眼,“老人家,腿腳還方便嗎,沒聽見人家說你呢。”
“嫌棄老的,是你媳婦也不是我媳婦,嫌棄的是誰,很明顯了。”他輕描淡寫的說,依舊不緊不慢的往前走。
“得嘞,斗嘴皮子我不是你的對手,那我可先走一步了!”他飛快的追了過去,看著他們追逐的背影,靳容白的眸色漸深,余暉映入他的眼底,揉碎了金色的光暈,瀲滟的光彩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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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孕的時候容易尿頻,凌晨雪身上尤其能體現這一點。
她本來就信奉女人一定要多喝水,皮膚才能好,水喝的多,再加上肚子里的小家伙越來越大,直接擠壓到膀胱,不一會兒,就有了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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