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一直站在他的身邊沒有走,祁慕自然也聽到了,問了一句。
看了他一眼,靳容白有些氣悶的說,“一群廢物!守個人都守不住,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!”
“哎,消消火,下面的人不就是這樣,能敷衍就敷衍。我當什么事呢,話說回來,你到現(xiàn)在還沒適應這些人的辦事效率嗎?對了,守什么人?”他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關于簡竹山的事,靳容白真的是任何人都沒有告訴,除了簡心,為確保他的安全,他一直三緘其口,所以對祁慕,也沒有說。
“沒什么,一個比較重要的證人,我說的不是公司里的事兒。”他搖了搖頭,“你也快點定下來吧,別再拖拖拉拉了。”
“我著急,人家也不著急啊。”他笑,“不過應該也是快了。”
“難為你能轉(zhuǎn)了性,不錯。”拍了拍他的肩膀,靳容白說,“婚禮在后天,事實上加上明天,應該三天能辦完,婚禮結(jié)束后的那天,他們會坐專機回b市,你若是想帶她留下來多玩兩天,也沒什么問題,威廉會招待你們。”
“那你呢?度蜜月去?”祁慕順口問。
“不一定,看到時候的情況再決定吧。”他低垂下眼眸,若有所思的說。
祁慕卻是笑了起來,“喲,你這都是臨時起意啊!對了,這個威廉是什么來頭?我瞧著這古堡可有些年代了,價值不菲啊。”
“不,你說錯了。這古堡不是價值不菲,而是難以估價。”他說,“從中世紀保存至今,這么完整這么有特色的,也是很難得了,價值對它來說,是最不值錢的衡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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