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蒙的亮光透過素白的窗簾,在她的身上籠罩了一層薄薄的光暈,他遲疑著往前走了一步,卻見病床上本應該休養(yǎng)著的靳容白,忽然轉過頭來,沖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抬起的腳立刻頓住,緩緩的落回原地。
轉身出門,他去買早點了。
靳容白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渾身乏力,不但乏力,而且胸口特別的悶,沉重的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,他一使力,人也就醒了。
低下頭,這才知道為什么會做那么奇怪的夢。
一顆小腦袋就這么耷拉在他的胸口處,而她睡得那么的香甜,發(fā)出均勻的鼻鼾聲。
他不忍心叫醒她,便覺這樣看她沉睡,也是極為愉悅的。
稍稍挪動了一點點,讓她的姿勢能更舒服些,抬手將她頰邊的碎發(fā)撥開,或許是驚到了她,引得她一陣低聲而無意識的咕噥。
忍俊不禁,他微揚唇角,笑意蕩漾在眉梢眼底。
看著她精致小巧的五官,視線再逐漸移到她白皙修長的頸項,以及――削瘦單薄的肩膀。
目光略沉了沉。
如果不是經歷了昨晚,如果不是這一場小小的病,他絕對不會相信,她這個小小的肩膀,蘊藏了這么大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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