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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柯繳完費回來,就看到簡心守在病床前,拎起了暖水壺,晃了晃,就要往外走。
他順手接了過來,看了她一眼,“我來吧。”,轉身去打水了。
簡心復又坐下,就這么守在他的床前,看著那點滴瓶里的液體,一點一點的落下來,順著那細細長長的管子,流到他的身體里。
直到此刻,她的心神才能稍稍安定一點。
一手撐著臉頰,偏過頭看他,她也從沒想過,他那么看似堅強健碩的一個人,居然也會病倒,而且病下來這么的厲害,更沒想到自己居然能把他從十八樓背下來。
好吧,是有電梯,可是她也很佩服自己了。
后背之前濕漉漉的,現在已經干了,也沒那么涼了,只是醫院里不方便洗澡換衣服,也只能這么將就著了。
伸手探上他的額頭,不知道是輸液起作用了,還是心理作用,總覺得溫度降下來那么一些。
輕嘆一聲,一顆懸著的心落下,緊繃的神經也就放松了,眼皮也逐漸沉起來。
莫柯進出幾趟,最后干脆就守在門口了,天色發白的時候,想進去問問要不要去買點早點,一推開門,就看到簡心趴在床邊上,已經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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