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玫瑰,這是她的藝……”
“告訴他們,你叫什么?”轉(zhuǎn)過頭看向她,靳容白溫聲問道。
他聲音無比溫柔,同對厲庭遠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同,簡心看著他,有那么一瞬的迷茫。
“不要怕,告訴他們,你叫什么?”他說。
“簡心。”輕聲的兩個字,卻依舊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厲庭遠,你聽見了沒有?你場子里或許有個叫玫瑰的姑娘跟我的女人長得很相似,但我靳容白的女人,絕不容許任何人欺凌!”他的目光如泛著寒光的刀鋒一般,在場所有的人一個字都沒有,安靜的讓人覺得呼吸聲都是那么的清晰。
挽住她的手,腳步穩(wěn)實的邁出包廂,拉著她一路走出了這一片陰郁黑暗之地。
簡心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,她只會絕望中的求生本能,卻沒想到,他會這么做。
腦子里簡直跟打翻了一盆的糨糊一樣,根本無力思考,她不知道靳容白為什么要這樣說,有什么目的,還是說,他還有別的意思?
可,她的小腦袋瓜,哪里有那么大的容量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處于完全的當機狀態(tài)了,更何況――
低下頭看向他們交握的手,他的手掌很大,如果她握緊成拳,他張開手便能將她的小拳頭全部吞沒,而他的掌心溫暖而干凈,不像她,有汗有干了的酒水,還有――血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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