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怔,祁慕知道應該松開手,他的眼神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,可是他還是固執的想要分開他們,“老白,你瘋了!”
他低吼,有些惱怒。
“放手。”低低的呵斥一聲,靳容白拉著簡心徑直往前走去。
眾人幾乎是下意識的紛紛讓道,而厲庭遠卻是往邊上跨了一步,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他皮笑肉不笑的說,“靳先生,您看上我場子里的姑娘,我很榮幸,但是就這么把人帶走了,好像不合乎規矩吧?”
靳容白看向他,抓著簡心手臂的那只手,稍稍松開了一些,這個細微的小動作自然也落進了厲庭遠的眼中,他唇角微翹,有些得意,無論如何,靳容白也不能不顧他自己的面子。
“你說,我靳容白的女人,是你場子里的姑娘?”孰料,他松開手,只是為了滑下來,握住她的小手,掌心相貼,溫暖油然而生,簡心詫異的看向他,如果說是為了她而做上一場戲,那么這戲,也未免太逼真了!
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可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,卻是那么的氣勢凌人,厲庭遠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,怔了怔,“不……”
緩過神想起這么多人都在看著,他不能就這樣退縮,上次在游輪,他已經夠丟臉了,這次,絕對不能重蹈覆轍。
“靳先生,您這話可就有點正話反說了。方才我們的領班也已經認過了,這個玫瑰……”
打斷他的話,靳容白說,“你叫她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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