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!曾嫂不是也證明了嗎?”
“你們家的醫(yī)術,你自己最了解。一道劍傷而已,難得到你爹?而且,你知道你爹用了幾包十香軟魂散?為什么他一來,就知道得清清楚楚?”
聽了我的話,音利頓時就懵了,但看她那表情,似乎仍然不愿相信,“興許,興許只是他聞到了兩包分量的氣味呢?”
有句話說得好,當一個女人相信了一個人的話后,無論別人說什么,她都不會再去懷疑那個人。眼前音利就是這樣,除非拿出確鑿的鐵證,否則,要想勸服她,可以說可能性不大。
所以,我也懶得浪費口水,只要明天音龍真的把那女尸身上的怨氣驅除了,這件事也就算是了了。到時候,我就該去做自己的事情了。
整整一夜,我都讓灰溜溜跟著小歡兒。第二天一大早,我們就坐上了去市里的客車。
臨走前,我還給小歡兒他們留下了一筆錢。
曾嫂是說什么都不肯要,還說柳平的命是我們救的,以后當牛做馬也會報答我們,錢就更是不能收。
但我卻直接把兩疊沒開封的毛爺爺交給了小歡兒,并且還說小歡兒救了我的命,這些錢算是我報答他們的。
聽了我的話,曾嫂立馬就懵了!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,我們已經上了車出發(fā)了。
其實,我那話也不全是騙曾嫂的。玄真大師說了我有一劫,雖然說過那一劫已經成功化解,但卻并沒說過從劫難中幸存下來的我,是個什么德行。搞不好只剩下半條命,或者是變成了植物人呢?
所以說,從某種意義上來講,小歡兒是增加了我的功德,功德越高,福報也就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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