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著,音龍就一邊故意把自己的左臉頰露給了曾嫂看。
在佩服音龍那不要臉的本事的同時,我也不得不佩服這家伙醫(yī)術(shù)的高明,明明剛剛才刺上去的傷口,不過轉(zhuǎn)眼的功夫,竟然完全痊愈,甚至連個疤都沒留下!要不是小飄兒告訴我之前那個人就是眼前這個人,我都差點兒要被他蒙蔽了!
果然,在看到音龍那完好無損的臉頰時,曾嫂猶豫了,就連老夫子,也一副疑惑的神情望向了我。
在曾嫂的證明下,音龍總算是洗清了自己的嫌疑。
事情一“解釋”清楚,音龍就先離開了。而他離開不多久,柳平的治療,也接近了尾聲。
在一陣劇烈的咳嗽,咳出一大堆像指甲一樣透明的軟骨后,柳平終于悠悠的醒了過來。
“我這是在哪兒?之前我好像被放在閻王爺?shù)挠湾伬镎ㄒ粯樱y受得想死!要不是因為看到你們娘兒倆,我可能就熬不下去了!”
見到自己男人終于醒了過來,曾嫂立馬就抱著小歡兒沖了過去,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了起來。
見狀,音利的眼眶也有些微微泛紅。
在老夫子又給柳平扎了幾針后,我就拉著老夫子和音利出了門,“柳平剛剛醒,還是讓他們一家三口多團(tuán)聚團(tuán)聚吧,搞不好,過不了幾天,他的病就又會復(fù)發(fā)。”
聽了我的話,音利有些不高興了,“我爹不是說過嗎?明天就親自帶著你去,讓你親眼看著他驅(qū)除那女尸身上的怨氣,柳平的病又怎么可能還會復(fù)發(fā)呢?”
音利說完,我不由嗤笑了一聲,“你真的相信你父親剛才說的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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