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坐下以后,有一個青年驚呼道:“剛才坐在那里都不是上次寶哥給我們介紹的那個叫李廣陵的家伙嗎?”
“好像是哎。”
旁邊的人也點了點頭。
“我說怎么覺得那么面熟呢,跟他坐在一起的那個叫余恒,是東都娛樂會所的老板,上次我們在那里玩兒的時候,有兩撥人打架鬧事,他領了一群小弟出來,那氣勢現在想起來都讓人羨慕呢。”
“你這么一說,我還真想起來,那余恒和我爸的關系不錯,我爸經常說,那家伙就是一條毒蛇,外表和善,可一旦發起狠來,可是要人命的,只是不知道那個李廣陵怎么會和他混在一起?根據我個人經驗的判斷,那李廣陵上一次在旱冰場就表現出來身手不菲,估計也想走混社會這條路。”
“看他的衣服穿著,家里不像有錢人,趙寶寶之所以認他做老大,估計也是看上了他的身手,大家都知道,寶哥那人交朋友是不分三教九流的。”
“只是這小子和余恒這種人混在一起,恐怕到時候被人賣了,還要幫人數錢呢。”
“你這么一說,還真有道理,那個李廣陵一看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家伙,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,上次還說要開斗狗場呢,也不想想,斗狗場這碗飯也是他一個二十啷當歲的青年能吃的開的?也就是趙寶寶才看的上他這樣的人,還要傻傻的給他投資,這不是明擺著拿錢往溝里扔嗎?”
“哎,行了行了,別說他了,一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,仗著自己有點身手,便飄飄然找不著北了,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成功的。”
“斗狗場開的起來開不起來還是個問題,就算真的開業了,估計用不了三天,他的尸體就會出現在青州某個街道的垃圾桶里。”
就在趙寶寶這些朋友們各種不看好的時候,李廣陵將杯里的茶水一飲而盡,目光掃過四人的臉龐,最后停在桌子中央的茶盤上。
“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一個消息,東方玉圖想要整體出售他的斗狗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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