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們心里同時又有些惋惜,須知十賭九輸,就算有萬貫家財也經(jīng)不起在賭博場上的揮霍。
像他們幾人,雖然也經(jīng)常流連于賭桌之上,但是不論輸贏多少錢,他們其實心里面都有個標(biāo)準(zhǔn),有足夠的定力駕馭自己的欲望。
而李廣陵這個年紀(jì),又出生于富庶的家庭,心智自然就無法達(dá)到那種程度,很有可能一旦深陷進(jìn)去就無法自拔。
一時之間,場面竟有些沉默起來,只有渺渺的霧氣籠罩著各懷心事的臉龐。
過了片刻,高健翔這才對李廣陵道:“小兄弟,若是你對斗狗感興趣,那不妨讓余總帶你去玩兒幾回,見識見識,我們幾個人中就屬他最年輕,也就數(shù)他對賭場上的事情最為熟悉,不過老哥我還是善意的提醒你一句,賭博這東西,若不能駕馭自己的欲望,最好還是不要碰。”
那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名叫余恒,經(jīng)營著一家要債公司和兩家夜總會,家里有些關(guān)系,在青州道上面很吃得開,他為人城府較深,天生有一種狠辣勁,手腕兒是出了名的厲害。
余恒本來聽說李廣陵竟和那位皇朝酒店的幕后大老板關(guān)系不菲,心中還頗為刮目相看,沒想到轉(zhuǎn)眼間就聽到李廣陵說對賭狗感興趣,雖然仍然有拉攏之意,但不免心里看輕了許多,自然而然的把李廣陵當(dāng)成了紈绔子弟。
當(dāng)然,不管心里什么樣的想法,他都沒有顯露于外,而是非常熱情的給李廣陵介紹斗狗行的規(guī)則,一副相見恨晚的感覺。
其他的幾人也都是老油條,除了剛才的沉默與外,很快就調(diào)整過來,臉上笑容滿面,一副交心的模樣。
若非李廣陵兩世為人,有著不符合年齡段的洞悉力,還真的會以為這些人都是待人誠懇的熱心人呢。
這個時候,一群少年浩浩蕩蕩的走上來。
路過李廣陵他們雅座的旁邊的時候,不由得都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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