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,六百年前也是這樣一個夜吧……”
“你在胡說些什么!”鐘離劍心中咯噔一聲,雖說不知道他說的究竟是什么事情,但是六百年前這個時間已經(jīng)讓他產(chǎn)生了警覺。
六百年前,鐘離劍真正的繼承了稷下學宮,成為了稷下學宮新的掌權(quán)者。
在這個時間,發(fā)生了太多的事情了,他根本就不確定是否有人真正的知道那曾經(jīng)的故事。
心里雖然是翻江倒海,但是面上卻是不動聲色,一派的正氣凜然,好像長豐真人所說的話全部都是污蔑一樣,即使他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說些什么。
“鐘宮主不承認也沒關(guān)系,總會有人出來告訴世人真相的。”
“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鐘離劍額頭慢慢地滲出冷汗來,他才發(fā)覺自己可能真的走投無路了。
自己根本就不是蕭長豐的對手,如今又被關(guān)在了這樣的籠子之中根本就是不上氣力來,無論他是否真的知道當年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自己恐怕都沒有辦法逃離了此處。
“不急,還有人沒到呢。”
話音一落,只聽到唰唰唰幾道人影破風而來,身姿翩翩又極為迅速,似是刀劍一般割裂了天空。
等到飄飄然落下,魚玄靈白衣如瀑,似是九天玄女飄然于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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