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過是讓有罪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罷了。”
此話一說出口,眾人鴉雀無聲,暫時接著卻掀起了更大的反抗之聲來,他們雖然被禁錮著,但是傲骨還在,曾經一直都是身處于高位,從未有人這樣指著鼻子訓斥著他們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!”
萬劍山莊的長老姓墨,傳聞是墨家機關傳人,術法雙修,平日里最是孤僻,但是偏偏祖先的名頭綴在那里,就算是旁人不知曉他的存在,也都聽過一兩耳的仁善的名聲。
“諸位道友曾經做過什么?還需要我一一說明嗎?”
長豐真人反問道,但是在場的眾人,哪有一個人會聽他所說的話?
“荒謬至極!”
沒有人會愿意在這種情況下承認自己的過錯,即使他們曾經有過或者曾經沒有過。
“真是好笑!蕭長豐你要是想把我們趕盡殺絕,盡管來就是了,犯不著要給我們扣些有的沒的帽子!我鐘某不吃你這一套!”
鐘離劍破口大罵道,被囚禁的苦悶一直侵擾著他,從他繼任稷下學宮宮主一位開始,就從未受到過這樣的對待。
這樣心高氣傲的他怎么可能靜下心來聽他說這些有的沒的。
“稷下學宮?鐘宮主忘了,可旁人還記得,你曾經犯下的過錯,傷害的那些人,對不起的那些事,總會有人一筆一筆的給你記在心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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