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晚兒反反復復的把信看了好幾回,幾乎都要能背下了,這才又小心翼翼的折好塞進信封里,好生收了起來。
想了想,她拿出筆墨紙硯,準備給許致遠寫一封回信。
上回許致遠來信的時候,她并沒有回信,一是因為那會兒收到許致遠信的時候,他早已動身進京,不方便收;二是因為沒有適合送信兒的人。
這個時代送信可不像現代那樣的方便——現代通信極其方便,即便相隔千里,一個視頻,便能面對面的聊天。寄信這樣的聯系方式,早就被許多人給淘汰掉了。
而古代,還真就只能寫信。而且,寫了信也不一定能寄到對方手里。
這個時候雖然也有郵遞系統,然而這種一般是政府專用,用來傳遞官府文書之用,老百姓是不能用的。
若是老百姓需要寄信,便只能找順路的商人,或者是正好要去那里辦事的人。總之,古代普通人的通信,還是十分的不便。
不過,好在搭上了珍饈樓。
她家最近正要釀一批酒,到時候得由珍饈樓的人送到京城的珍饈樓去。以她們家同胡掌柜的關系,順便寄個信不是什么難事。
細細的磨了墨,毛筆沾上墨汁兒,正要下筆,可是一個問題卻把她給難住了。
許致遠給她寫信,昵稱是‘卿卿’,那……她要怎么稱呼許致遠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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