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彩蘭見她這么容易就猜出來了,大呼沒勁兒,嘟嘟囔囔的道:“這人太聰明了也不行,想逗逗你都逗不了。”
張氏見閨女在這兒作怪,忍不住笑著戳戳她的腦袋,嗔怪道:“你呀……逗你妹妹做什么?還不趕緊把信拿出來給人家。致遠走了這么久,又是去那么遠的地方,多掛些心不是難免的么。”
“就是。”楊大舅也笑道:“人致遠的爹娘,心里估計也惦記得很。致遠不是來了兩封信嗎?正好,你大姑跟姑父等會兒就回去,你給他們,一會兒給人家致遠爹娘帶回去。”
“娘,我就說你偏疼晚兒,人家逗她玩一會兒,你都心疼的不得了。”楊彩蘭假裝吃醋的哼了一聲,又道:“人家寄回家的那封信,在我大姑那里收著呢,早就說好由她帶回去了。”
一邊說,一邊從懷里掏出另外一封信,遞給鄭晚兒,一邊眨著眼睛促狹的道:“喏,快看看是不是你致遠哥來的信?”
因著鄭晚兒有事兒沒事兒,便同楊彩蘭念叨許致遠這么久不來信的事兒,當然每次都招來楊彩蘭的一番調侃。要說開始,她還意思意思臉紅一下,不過現在,她早就免疫了。
而且,她這會兒高興得很,哪里還顧得上害羞啊!
鄭晚兒連忙從楊彩蘭手上接過信,只見信封上寫著四個大字‘晚兒親啟’。熟悉的字跡,是許致遠的沒錯!
她心里雀躍的很,面上的笑容更是藏也藏不住,臉頰上兩個深深的梨渦襯得她更是可人。
手里拿著信翻來覆去的看,不過卻沒有馬上拆開看,而是想起了一事。
“這信是誰送來的?咋送到了咱們鋪子里?”
她還以為會同之前一樣,直接送到村兒里許家去呢,這才想著回去一躺,沒想到白跑了,說不定留在鋪子里,還能第一時間收到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