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來田表示,這話前半句說的沒有錯,后半句嘛,那就得看對誰了,總之對于他家,鄭王氏從來就是刀子嘴刀子心。
不過他現在早就不在意鄭王氏的態度了,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還加快了腳步往里頭走——趕緊聽她說完是啥事兒,然后回家,閨女還等著他回去過中秋呢。
鄭來田進來,看見他娘鄭王氏仍舊如同往常一樣,坐在屋子里的炕頭上,旁邊還放著針線筐,顯然剛剛是在做著針線。不管心里怎么想,臉上倒是帶出一臉的笑容來,叫道:“娘,您做針線呢?”
“要不然呢?我也不像你,我要是個男的啊,也到外頭開鋪子,立一番事業去,偏偏我是個娘兒們,就困在這院子里,一把屎一把尿的養大孩子,結果啊,連個中秋節,要是我不讓人去叫,別人都不來啊。”鄭王氏冷哼一聲,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鄭來田知道,她這里說的,單單就是指他自己,想到忙了這么多天,過來給她送節禮,不關心一句也就罷了,還要這樣說話,他心里升起一些煩躁來。
他耐著性子,勉強笑道:“您瞧您說的……對了,上回的布料也用完了吧?孩兒她娘又給您老買了一匹布,還有,這份烤鴨也是孩兒他娘給您留的,等會兒晚上的時候您嘗嘗看好不好吃。”
老院兒的其他人也跟在他的后頭進了門,田氏雖然搶著拿東西,不過哪里敢自己昧下?自然還是提到鄭王氏的屋子里,給她老人家過目才行。提進來,她便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。這會兒聽鄭來田一說,大家的目光忍不住都往那邊看過去。
鄭來福看到那一匹布,想到上回被鄭晚兒‘羞辱’那回,眼神更是陰沉了幾分,冷冷的轉過頭。
而鄭王氏,她掃了一眼鄭來田帶來的節禮,心里不甚滿意。
原本這樣的節禮是很豐厚了,不說別的,就是拿那二十斤的糧食,也算很可以了,別說鄭來田還加了一匹布,兩包點心,還有一份烤鴨。滿黃谷莊去問問,誰給分家的爹娘送節禮這樣大的手手筆的?
可是鄭王氏想到鄭來田家里開的那個鋪子,每天不知道掙多少銀子呢!竟然就只舍得給她這個?
又聽見他一口一個楊氏給的,心里更是忍不住冒火。什么楊氏,要不是因為她嫁到老鄭家,能過上現在這樣的好日子?還恬不知恥的把娘家的人都招呼到鄭家來,叫鄭來田養著!這不都是靠著鄭來田嗎?鄭來田是她兒子,給她東西,那是理所應當的,憑啥倒好像是楊氏施舍她一樣?
想到這里,鄭王氏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,嘴一張,就要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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