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來福緊跟在田氏的后頭也現了身,不過卻沒有上前來,只站在廂房門口,陰沉的看了那邊一眼。待看到鄭來田手上提的東西,全都是些‘不值錢’的玩意兒后,從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聲。
西廂房里,田憐兒也慢騰騰的走了出來,一手還小心翼翼的扶著肚子。鄭樹去等了三天,總算是把人請來了。她看向鄭樹,投過去一個贊賞的目光,然后對著鄭來田微微福了福,細聲細氣的叫了聲:“大伯。”
又笑道:“我跟相公成親后,還想要去拜見大伯來著,不過您一直忙著,我們也沒敢過去打擾……希望大伯不要見怪才是。”
這個福禮,那是大戶人家才講的規矩,鄉下人倒不講究。她此時文縐縐的行了個禮,滿以為鄭來田會高看她一眼,誰成想,鄭來田看了,不禁又想到了上回在珍饈樓,聽到她跟別的男子哭訴委屈的事情,只覺得別扭極了,也沒有搭話,只胡亂的點了兩下頭。
這樣的舉動倒是把田憐兒弄的有些意外了。
之前那次見他,看起來很是和善呀,怎么今兒是這樣的態度?好像對她有意見似的。
她真猜度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惹鄭來田不滿了,這時從上房里傳來鄭王氏的聲音。
“外頭吵吵嚷嚷的,是誰來了?”
鄭樹看了鄭來田一眼,連忙回道:“奶,是我大伯來看您來了。”
“既然來了,怎么不進來?怎么,現在做了掌柜的了,金貴了,還等著我老婆子出去請不成嗎?”
還沒有等鄭王氏說完,鄭樹的心里就是一咯噔,不是說好了今兒要好好跟鄭來田說嗎?咋還是這個語氣呀!萬一等會人家聽了生氣了,走了咋辦!
再說了,他剛剛可沒有少跟鄭來田說鄭王氏惦記他,這下好了,這語氣聽起來,哪里有一點兒惦記的意思哦!
鄭樹連忙賠著笑,對鄭來田說道:“大伯,我奶就是這么個脾氣,您別生氣,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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