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要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,他直接用刀在大腿上削了塊肉下來。
一時間血噴涌而出,那血腥的場面讓呂梨直接看愣。
他卻像是覺得暢快,笑得肆意艷麗,舉刀又要對自己下狠手。
雖然被他一旁的屬下及時制止了,但那塊帶血的肉和被血染紅的沙發始終印在了呂梨的腦海里。
自此以后,呂梨就再也沒在齊監面前很認真地提過一個臟字,甚至他以前擁有的女人她也再沒過問。
一是不在意,二是怕他又做極端的事。
想起以前的事,呂梨沖著齊監一笑,在他的目光中拉起他的手對著他手背落下一個吻,哄著:“你是我視若珍寶,獨一無二的大寶貝。”
這話。
曾經,他也聽過。
如今,她又拿這話來哄騙他,他知道自己不該沉迷卻是一如既往的無法自拔。
齊監眨了眨眼,眨去眼中的濕意,反手握住她的手,他話語沉重,眉眼卻帶笑:“寶貝永遠屬于你,可別再弄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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