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,不一定是身體才能給予的,精神上的,往往更能讓人刻骨銘心,痛徹心扉。
要不是找齊監的途中接了通電話,呂梨想,說不定現在的齊家正在大辦葬禮。
“進去進去!”來到酒店齊監專屬的房間后,呂梨就從他懷里掙了出來,推著他進浴室。
齊監由著她推搡自己,稍顯女氣的容貌上掛著邪氣的笑,一雙桃花眼仿佛蕩漾著一池春水。
“誒呀!你輕點兒推。”話語里是清晰可見的愉悅。
呂梨皺了皺眉,嫌棄的掃了他一眼:“也不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被多少女人碰過,咦——我一定要好好把你洗干凈!”
齊監挑眉,視線落在她從背后緊攥住自己襯衣的手上,假裝失落:“你嫌棄我了……”
呂梨動作一頓,從背后抱住他的細腰:“沒有,你永遠是我最好的大寶貝!”
叁年前,呂梨有次忘記了遮掩,一臉嫌棄的直言他身子臟。
當時齊監就愣在了當場,沉默了半晌后不知道從哪里掏了把蝴蝶刀在指間翻轉。
一雙桃花眼里黑沉沉的,盯著她一字一句道:“你覺得哪里臟?我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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