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梁詩韻,這后續的事情吳光鴻知道嗎?
梁詩韻說這會他已經知道了,他很生氣,氣得臉都變了。
我苦笑:“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,吳綺敏的事情不發生已經發生了,就算他知道了也于事無補,反倒是怕他會做出什么傻事來。”
梁詩韻微微一愣:“啊?你是說他很可能會去找那些人的麻煩?不至于吧,他的性格很溫和的,人也善良。”
我淡淡地說:“俗話怎么說來著,兔子急了還咬人呢。越是像他這樣的人,一旦被逼急了就越是可怕。你想想他這輩子最大的希望是什么,就是他的女兒,他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他的女兒。女兒就是他的天,就是他的整個人生,現在女兒沒了,他的天也塌了。這個時候再聽到這樣的消息,只能是增加他內心的仇恨。”
仇恨是很可怕的東西,它具備極強的毀滅性。
梁詩韻聽了后也有些擔心:“那怎么辦?哥,不如你去勸勸他吧,老實說他現在確實很可憐的。”
我倒是也想去勸他,但怎么勸?假如那仇恨真的已經在他的心里發芽了再怎么勸都沒有用的。
梁詩韻說道:“對了,我提到了你,他對你的印象還是蠻深的,他說等女兒的事情處理完了會來拜訪你,那個時候你便可以好好勸勸他了。”
這倒是我沒想到的,我說或許人家只是嘴上客氣一下,我和他其實并沒有太多的交集。
梁詩韻說肯定不是這樣的,當時吳光鴻說得很認真,他說想來和我探討一些心理學上的問題。他不是記者嗎?想要就校園暴力這個社會現象做一個系列的報導,希望能夠引起全社會的關注,杜絕他女兒這類的悲劇再次發生。
我還真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想法,不得不說他還是很有社會責任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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