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天有沒有再接到報警電話啊?”我問傅華。
他搖搖頭:“沒有。”
我說道:“不管他,我們先把王靖原的案子查明白了再說。”
傅華苦笑道:“我現在整天都是提心吊膽的,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案子發生。唉,你是不知道,一碰到這樣的連環殺人案就把人弄得都有些神經質了。”
“我在想一個問題,我們能不能說服王靖原的父母給孩子做個親子鑒定。”我突然冒出這么一句,傅華看了我一眼:“你想多了,這可是人家的家丑,俗話怎么說來著,家丑不能外揚,你覺得他們會同意嗎?別說他父母了,就是陶珊估計也不會同意。”
我點點頭,他說得沒錯,我這確實是有些異想天開了。
看來還是得把功夫用在陶珊的身上:“華子,查一查,看看陶珊在市里的那個相好到底是誰,我們還是得從這方面突破。”
傅華說這件事情就交給他了。
回到住處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,梁詩韻居然已經到家了。
“下午你又跑哪去了?”她一面拿著電視的遙控器胡亂地搜著臺,一面問道。
我大抵和她說了一下,她聽后瞪大了眼睛:“真沒想到王靖原會是那樣的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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